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,我受邀参加了陈建和周晓萍夫妇移居波特兰的告别晚宴。 到场后才发现,宴会的主力阵容竟是神州合唱团的成员和家属,顿时让人倍感亲切。许多老朋友也在其中,勾起了不少回忆。 陈建弟兄与我相识已久,最早是在SMU结缘。那时,我刚刚在联谊会担任领导,他则来到SMU求学,短暂的交集后,他不久便转往UTD继续深造。我还遇见了SMU的校友Susan。 让我惊喜的是,老邻居阎昌德和杨沙英夫妇也来了,他们离开神州组已有一段时间,今日能在此相聚,格外难得。同样每周一起参加神州组查经的王先康和周晓英夫妇也出席了晚宴。王弟兄今晚激情高歌,虽然他并未正式加入合唱团,但依然展现了非凡的音乐才华。 此外,我还遇见了摄影协会的领导Sherry。25年前,我们曾在同一家公司共事,如今她也是神州合唱团的成员。她热情地邀请我加入合唱团,我笑着告诉她,其实早在1995年,我和家里领导便参与了合唱团,只不过一年后因事务繁忙,不得不中断。 聊到这里,我与阎昌德回顾了神州合唱团的历史。1994年5月,使者协会的陈召清牧师在家里成立了神州团契(后来加入恩友堂成为神州组)。同年冬季,陈召清牧师为庆祝圣诞节,号召本地众多教会的弟兄姊妹,首次共同排练《圣诞欢歌》组曲。当时我和家里领导参与了这次百人大合唱。次年,为纪念抗战胜利50周年,SMU的孙承华和丁霭悦(指挥专业)老师(他们也参加过神州团契)重新组建了百人合唱团,指挥演出了《黄河大合唱》,我们参与了排练和演出。一年后,神州合唱团正式成立,其中不少成员正是当年94年、95年合唱的参与者,而神州团契的韦丹维弟兄担当了合唱团团长。 晚宴接近尾声时,合唱团的成员们即兴高歌,接连唱起了《送战友》、《我爱你中国》以及电影《桥》的插曲《啊,朋友再见》。王先康和杨沙英都热情投入其中,现场气氛热烈,歌声回荡在餐厅之中。至于餐厅另一侧的食客们,他们是否欣赏这突如其来的音乐会,抑或感到用餐被打扰,就不得而知了。 为今晚欢唱伴奏的有SMU的校友王金辉,他带吉它前来助兴。神州合唱团的萧诗莉(神州查经班的组员)则是此次晚宴的召集人,她特意带来了风琴,为小合唱伴奏,增添了温馨的氛围。非常感谢她的邀请。 席间,我请在现代汉语学校就认识的汪燕,帮忙拍下了我与陈建、周晓萍夫妇的合影。Sherry也为大家留下了珍贵的合照。 临别之际,我与陈建弟兄聊起了信仰。他过去在查经班时,常常提出许多深思熟虑的问题,然而当年我们未能给予他足够满意的解答,我对此深感抱歉。他却谦虚地表示,自己常觉得跟不上大家的学习节奏。我告诉他,查经的意义在于彼此分享、共同学习,没有人能够掌握所有的答案。他也愿意和我分享他的心得,这让我十分欣慰。 最终,我们匆匆道别,相约未来无论在线上或线下,仍能保持联系,再次相聚。 (2025/03/08)
美好见证
这次探望陈牧师,惊喜地发现他的左手左脚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。他能够与我握手,脚也能移动。护理告诉我,他并没有接受特别的康复治疗,而他的恢复却如此显著,我只能感恩——神正在他身上动工,使他逐渐康复。 见面后,陈牧师立刻问我:“你知道今天有一位我认识的弟兄来看望吗?”
我猜测道:“是神州的吗?”
他点头。“是好久没来神州的?”
他再次肯定。
我笑道:“那是章弟兄吧?”
“答对了。” 章弟兄和我曾共同服事神州团契,已是31年前的往事。 我们再次回忆起陈牧师夫妇当年的福音事工,他们不仅奔走在德州,也其他州的大学校园传扬福音。他与我确认了当年服事过的至少八个州,包括德州、俄克拉荷马州、乔治亚州、新墨西哥州、密西西比州、阿拉巴马州、路易斯安那州、佛罗里达州等。 陈牧师谈到,他成长于基督徒家庭,从中学起便开始独立读经,并回应神的呼召。与师母从神学院毕业后,他们双双加入使者协会,开始长达15年的校园福音事工。他深感在建立团队时,一个清晰的异象至关重要,因为“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,而是靠神的话语。”他甚至请休斯顿的新心音乐事工的弟兄创作了一首事工团歌,可惜现在手头一时找不到这首歌。这让我想起,初来美国时曾听过的一首台湾基督徒创作的《宣教的中国》,每次吟唱都深受激励。二十年前,看到教会许多弟兄姊妹全家搬回中国,投入双职事奉,我自己也曾尝试,只是最终未能成行。 我和陈牧师聊起了一周前去休斯顿的经历。临行前,我曾联系陶弟兄(陶牧师),希望能见上一面。陶弟兄当年受陈牧师邀请,在神州团契服事了一段时间。回忆往昔,他曾寄给我这样一段文字: 「最初认识他和师母是1997年。那时,国内来定学生和访问学者多起来了。我参加的就是在他家里的神州团契,神州团契这个名字很有普遍性和特征性。从名字就知道这是针对大陆来的学生学者的福音团契。我见过另外一个牧师的介绍,认识了陈牧师夫妇和神州团契。那时,你在东德州的一个神学院读书。是第二年,我们每个礼拜五下午开车到陈牧师家。好像到了自己的家里。无拘无束。有时候我们礼拜五不回去,就住在他们家。有时候他们夫妇外出,那天就我们在、他们也是放心地把一切交给我们。我记得有一次他们的冰箱有鲈鱼,我们也是毫不犹豫的煮了享受一番。 有一件事我心里一直没有搞清楚,就是我每次去这个神州团契,陈牧师总算我是使者实习的同工,每个月按时间给我补贴。我也从来没问他,是不是他自己出的钱。不管怎么样这算是我第一份实习的教会,陈牧师便是我第一个榜样,上帝的仆人应该象他那样。我的侍奉无形中带着他的影响。1999初 ,我正式成为使者的校园同工。记得很清楚陈牧师亲自帮我开车从德州到滨州使者的总部,到达时已是超过半夜。更使我吃惊的是,1999年底 12/30我正式离开使者,陈牧师又帮我开车从马里兰的巴尔的摩到休斯顿。更令我吃惊的是2023年,他自己已经不常开车的情况下,从达拉斯自己驾车来休斯顿看我,为我祷告,因为他得知我走路不稳,疾病在身。 上帝的仆人常把别人多事放在前面,这是我印象中的陈牧师,顺便提一下1997年陈牧师夫妇俩送我们两个锅,我们至今还在用,那是25年前的事。这成为很好的记忆。」 此次陶牧师因身体原因未能见面,后来得知他已因健康问题从牧职退休。巧合的是,我在休斯顿拜访中学英文老师贾老师及其儿子(段弟兄)一家时,得知陶牧师竟是段弟兄的邻居。我们合影后传给陶牧师,陶师母也回信提起往昔的交情,只可惜那天未能亲自相聚。如今段弟兄和妻子正在休斯顿梨城开展事工,愿神赐予他们智慧与勇气,去接触上千尚未得救的家庭。 晚餐时,邻桌两位弟兄听说我们要去福遍教会参加《帮助孩子活出神儿女的身份》专题讲座,便主动与我们攀谈,竟意外发现他们早在国内就认识段弟兄的妻子岑姊妹。他们此次专程从Portland来到休斯顿,负责接待这次讲座的讲员凯西·卡斯滕斯(Cassie Carstens)夫妇。 我们随即前往福遍教会,聆听凯西牧师的分享。凯西牧师在台上强调: 这里七个转变包括:从自我中心到道德权威;从世俗价值观到神国价值观;从知识传授到生命榜样;从权威控制到赋能式领导;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参与;从短暂目标到永恒眼光;从个人得救到家庭转化。 网上介绍说:凯西牧师是一位来自南非的国际知名演说家、训练师,同时也是《世界需要父亲》(The...
今天阳光灿烂,气温仿佛盛夏,高达 83 度。我来到 Plano 全人护理中心(Holistic Care Home),探望陈牧师。 一见到陈牧师,我就抱歉道:「来晚了!」。从上次见面后,我和家人去度假,回来后一边生病,一边工作,直到回国。上周才从国内回来。 与两个月前所见无异,他依然躺在床上,大部分时间眼睛半睁,但思维依旧清晰。虽然他并不总是直接回应我的每一句问话,但能感觉到,他都听到了,只是没有立刻作答。 【回忆初识】 与陈牧师相识已久,这次探访,我希望能与他深入交流,探讨信仰、传福音、事奉理念与方法等。他多年前带领我信主,我心中一直充满感恩。我问他:「我们认识多少年了?」他回答:「三十多年。」 我回想起大约三十六年前,我刚来到 SMU(南卫理公会大学) 的第一个月,便认识了在 基督使者协会从事专职校园事工的陈召清牧师。他常开着自己的福特大房车,与师母一同来到校园,探访周末的查经班,不仅带领查经,还提供美味佳肴。当时 SMU 有两个华人查经班:一个由刘金福牧师...
2024年11月23日 今天,我与广兴、红瑞夫妇,以及小和姊妹,代表神州团契前往Bonham康复医院探望陈牧师。 根据了解,周一一位每天探望陈牧师的护士发现他可能患有脑溢血,随即紧急呼叫救护车将牧师送往附近医院。医生检查后,决定第二天进行脑部手术,清除淤血。感谢神的恩典,手术非常顺利,当天八十多岁的陈牧师便已恢复神志清醒。周三,牧师的大儿子致电告知了这一突发事件的详细情况。 今天下午,我们在病房遇到了赖牧师——一位曾参与陈牧师《餐福》事工的牧者,还有一位弟兄和一位餐馆从业的姊妹,大家都怀着敬爱之情前来探望他。 进入病房时,看到牧师安详地卧在病床上,睡得很沉。若不是仔细观察,几乎看不出他头部的手术刀疤。其实,从他儿子发来的照片中可以清晰看到他头部缝针后的疤痕。 我注意到牧师的右脚似乎有些许动作,随即发现他正从睡梦中苏醒。我轻声唤道:“陈牧师,我们来看望您了。”他立刻睁开了眼睛。我问他感觉如何,他回答说很好。当我问他是否有不适时,他提到感到有些疼痛,左侧肢体无法活动。红瑞姊妹多年来从事康复护理工作,立即上前,以专业的方式检查牧师的左腿和左手,并询问他是否有触觉反应。感谢神,牧师完全能够感知触碰,但他尝试握拳时,尽管有动作意图,却未能成功。红瑞姊妹随后咨询护理人员何时开始康复治疗,工作人员回应说会安排,但尚未启动。 我们与牧师交谈了一段时间。他头脑清晰,准确回忆了自己发病、入院的过程。他表示晚上睡眠良好,但目前只能进食清液体。小和姊妹喂了他一些苹果汁。我们为牧师的精神状态感到安慰,除了左侧无力和行走困难外,他的其他情况似乎一切正常。 赖牧师提议为陈牧师祷告。于是,我们围成一圈手拉手,为牧师高声祷告。我们满怀感恩,感谢神的奇妙保守,籍着护士的及时发现和医生的精湛医术,使牧师经历了大难后的医治。我们奉耶稣基督的名祈求,求神让病痛远离牧师,使他早日康复。祷告结束后,陈牧师反过来为我们每一位和我们的家人祷告,并鼓励我们积极参与《餐福》事工,向需要帮助的人传扬福音。 三十多年前,我与家人从德国回到达拉斯后不久,陈牧师和师母就在家里成立了神州团契,并持续牧养,直到2000年他们前往纽约事奉。2013年,陈牧师回到达拉斯,开始拓展《餐福》事工,专注于向餐馆从业者传递福音,建立团契,带领敬拜。这项事工至今影响深远。 离别时,我们将带去的水果和食品带回,但留下了鲜花和贺卡。我们承诺将继续为牧师的康复祷告,并向他表达希望早日再见的愿望。牧师微笑着回答:“我们会在天上再见。”这是信徒共同的盼望——在基督里,我们有永恒的生命,与主和父神同在,彼此不再分离,终将在天国享受永恒的团聚。 愿神继续看顾陈牧师,使他早日康复,再次彰显祂的荣耀。
2018-09-29 谁擦干他们的眼泪?美国德州达拉斯仲秋后的第一个礼拜天下午,恩友堂里,一位年轻女孩的追思会正在进行。 原本可以容纳三、四百听众的大厅里,出人意料,差不多坐满了。其中有不到一半的来宾,是老美。 这位在九月21日晚离世的女孩,叫王霖,才25岁。她来美国才两年,许多来参加追思的人们,其实并不了解她,不少人只是一周前才知道,教会的学生团契有位女生,就是报上传闻的受害者。 从她的生平介绍来看,王霖自幼就是一个聪明、自信、果敢、开朗的独生女,从小到大,乃至来美读书,成绩绝对的出类拔萃。她那位初中就开始恋爱的未婚夫,介绍说她爱好体育,是跑步健将;她会古筝,常因表演精彩而获得好评。 然而,这些都不是今天主要的回忆。 她的男友目前在另一个城市读书,他非常珍惜和王霖相处的那些甜美的日子。在她的周遭,好友都知道她是一个热情的帮助者。她在研究生时的任课教授来到台上,高度赞扬了自己的好学生,如何勤奋好学,尤其提到她常常在学习之余,帮助低收入者报税,为一些机构提供志愿服务。她在教会里的姐妹回忆起她非常阳光的生活,以及她如何追求属灵的生命。她去年决志接受基督教,并在今年四月1日受洗。姐妹说,王霖拥有一颗宽恕的心,她的汽车曾经遭到盗贼破窗,她却没有为损失电脑和其他贵重物品而有太多的抱怨。若是她的在天之灵得知杀害她的罪犯被抓获,她很有可能原谅了他! 原来在那个雨停不久的夜晚,一位陌生男人闯进了她和她舍友居住的公寓。她被无情的一刀结束了生命,舍友在被捅三刀装死的情况下,终于幸存下来。 外面的消息说:两个中国妇女在遛狗回家的路上,被歹徒跟踪入门,惨遭一死一重伤。 事实上,这是两个本地大学刚毕业不久的中国女学生(研究生),不久前收养了一个猫,尽管王霖和她男友给公猫起了“二狗”的小名,它却无需被遛。 过去的一周,教会弟兄姊妹纷纷祷告,为王霖的父母,为她的许多友人。当然也有祈求公义的早日到来,为民除恶害。 果然七天后,天网恢恢,本地报纸报道杀人嫌疑犯被抓获。此人前科累累,作案当天溜进有大门的公寓,伺机寻事,贸然闯入一家,在遇到一个男主人后,迅速逃窜。恰好王霖家的门打开,不知是否为了方便猫进出一下,歹徒立刻窜入,犯下令人发指的暴行。后来那个男主人循声追来,听到惨叫,立刻报警。也有说是受伤女孩报警。之后报纸出示了杀人犯头像草图,不过和后来罪犯的实际照片,相去较远,毕竟人一眼不具备相机一般(半)的功能。 北美的犯罪率和破案率都常是人们为之烦恼的心事。没想到这个在逃一周的杀人犯,因为两个疏忽被本城警察逮个正着。一是女孩子失踪的手机信号出现在另一个入室偷窃的现场,二是他本人还堂而皇之穿着上次作案的黑红两色的T-恤衫。警察在对比原公寓报告和新犯罪现场后,果断实施逮捕。 不知是否受到良心谴责,如报上登载,此犯放弃沉默权,已经自己坦白杀人事实,杀一伤一。如此高效率的破案,全美罕见。 回到追思会现场。虽然许多人饱含眼泪,自始自终没有人大声哭泣。更没有人声讨罪犯如此这般的邪恶,应该如何判重刑、甚至死刑等等。 是什么吸引了这么多的来宾呢?其实王霖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,可是她短暂的生命,却留下了一片光明,在那些熟悉和听闻她的人心里。她爱惜生命,愿意去传扬福音,拯救失丧的灵魂。在这些爱她的人眼中,虽然她的身躯已废,但是如今她的灵魂已经安息主怀,直到复活的那一天,可以和她再次相聚。 牧师的信息不长,主要包含:一、许多人心头的问题,一连串的为什么?二、为何没有这些问题的答案?三、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结!经上记着说:凡信奉信奉 神兒子之名的人、要叫你們知道自己有永生。【约一5:13】...